焚琴煮鹤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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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十)【琅琊榜AU】【靖苏/殊凰/不HE不要钱】一时双璧

赤焰少帅林殊出征梅岭前夕,一位来自江左的不速之客登府造访,金陵城从此风云突变……

—-(例行提示)

AU注意!本设定没有火寒毒~林殊和梅长苏揍是两个人(强行有丝分裂),各有各爹(和对象)~前文从楔子开始~

—-(下文预告)

【画风清奇预警】本章毁灭金陵!

—-(以下正文)

(二十)


金陵初雪是半夜里起的,直至天明,仍飘洒未尽。梅长苏正手握书卷,拥裘倚在火盆边。蔺晨斜坐在对面,从自带的陶壶里啜着茶。

“今年的雪,怎么下得这么早。”

梅长苏将书翻过一页。“下也无妨,反正医嘱在身,总归是出不了门的,”说着,便向蔺晨瞥了一眼:“不是么?”

蔺晨愤愤将壶搁下:“哟,方才能起身,又来挑大夫的不是。不过,你的身子,有人可比你自己更关心。”他只当没瞧见梅长苏眼神一闪,径自说着,“林家那个小子,整天逮着我就问,苏兄苏兄的——”

“宗主,林少帅来了。”

话音未落,进来传报的是黎纲。蔺晨作无奈状,抖了抖眉毛。

“快请进来。”梅长苏吩咐罢了,向窗外望了一眼,自言自语道:“这么大的雪呀。”


一进厅中,温暖如春,林殊禁不住心生感慨。整整两年之前,他一行三人由祁王府飞驰而来之时,座中的主人也是这般,含笑拱手来迎。而那日的一席之谈,只在如今想来,句句皆是浸透了心血……

梅长苏见他呆呆站着,也未及还礼,脸庞吹得红彤彤的,只道是一路上冻坏了,便温言唤到:

“小殊——”

林殊怔了一怔,静默了片刻,忽地拔步上前,竟是结结实实地,将瘦削的主人抱了个满怀。

“苏兄,大恩不言谢……父帅全都告诉我了,我也不知道,该说些什么……”

向日里,林殊自诩不是笨嘴拙舌的;到了此时,却真觉得,非得来这结结实实的一把不可。梅长苏亦惊得不轻,待回过神来,便只垂着头笑了笑。在心中涌动的感慨,也说不上来,不若略略回应了这番作风粗犷的心意,算做领受了。蔺晨靠在一旁瞧着,倒似是有几分惊几分喜,一副“孺子可教”的欣慰神情。

“人在军中,最贵重的,莫过于一份生死之交。”林殊认认真真地说到:“我林殊虽无缘于江湖,苏兄若不嫌弃,便也如此相待可好?”

梅长苏微微颔首,眼角里尽是笑意。“小殊,我所想要说的,你应当都明白。”

林殊郑重地点了点头。是啊,苏兄面前,也不用自己多言。

“世局终将明朗,你我,拭目以待便是。”这一句里,梅长苏的神情中,仿佛又带上了初见时的肃重。

“哎,就你一个人来的?”蔺晨插了进来,向林殊一努嘴。

“是你说的,苏兄近日身子好了些,我这不就过来了。”林殊转向他,又瞟了梅长苏半眼,“有些人啊,不知道在想什么……我邀他了,他还不乐意,唉——”

梅长苏似充耳不闻,方要踱步回窗下去取那书卷,却见素来稳得住的甄舵主,自门外跌了进来:

“宗,宗主!靖王殿,殿下来了……”

林殊一听,疑惑地转过脸来。“怎么了?”梅长苏深为不满地瞥向甄平:“来就来了,大惊小怪做什么。”

“殿,殿下他……属下……您快出来看看罢……”

林殊听他说得稀奇,便探头探脑起来。梅长苏却不为所动,叹了口气,懒洋洋地端起暖手炉,仔细披好肩头的白裘,这才慢吞吞地走出门外。到了廊下,只听“咣当”一声,是暖手炉滑落在地。

漫天风雪中,伫立在门前的一人赤着胳臂,肩上还不知背负着什么。梅长苏愣在原地,揉了揉眼;平日里片刻不息的万端思绪,此时“嗡”地一片空白,脚下却不听使唤地奔了出去。

蔺晨挑着眉毛,和林殊面面相觑,终于一同,乐不可支地笑出声来。林殊正要跟上去,被蔺晨一把拉住:“哎,你去凑什么热闹,在这呆着。”

见甄平忙不迭地撑开伞,蔺晨也将他拦了下来:“你也别过去了,让他透透气,冻不坏的。”


“殿下……殿下这是做什么……”

待看清了背上居然真的是荆条,二人还从不曾离得这般近,况且还……梅长苏只觉出一阵火辣辣的脸红耳热,慌忙将目光移到脚下的雪地上,不敢抬眼。

“效法古人,不辞贻笑大方,聊表自惭之意。”

萧景琰立于飞雪中,却答得坦然,丝毫不若观者那般局促,朗声到:

“我虽不敢自比古之良将,而行事粗莽,无不过之;先生虽身不在朝堂,而大才远虑,岂非国士。前番诘难,为奸人谗言所诱,语出不逊,愚蠢之至,追悔莫及。今日此来,不敢奢望先生尽释前嫌,却盼先生将我幡然自省之意,略知一二,以期在大局筹谋之中,不为阻碍而已。”说罢,俯身触地一拜:“请先生责罚。”

这还了得……梅长苏慌忙要去搀他,反而被萧景琰一把稳稳拉住了:

“先生不可让寒气沾身……”

“那殿下也请快起来!”

两双手便如此紧握在一处,萧景琰定定一愣,不松开,也不起身,只仰起头来。梅长苏半是恼,半是无奈,勉力一把将他拉起,对上那双眼中闪动的恳切,亦未松手,声音渐渐软了些:

“殿下,言重了。在下起初未能全然以实情相告,亦有……”

“何须多言。”萧景琰不自觉地将掌中握紧了:“先生肯原谅我了?”

梅长苏不知该如何回应是好,只觉得这般拉扯着,甚是教人光火。人在寒风里站着,脸上却烧得涨,偏又实在发不出脾气来,只得抿一抿嘴,点点头:“嗯。”

“多谢先生。”萧景琰这便放了手,眼中乍然绽出的光,不啻是大喜过望:“雪这样大,请先生快快回屋里罢。告辞。”

“原来你还知道雪大呀。”梅长苏心下暗自嘀咕着。想要提醒一句,好歹先披上件衣衫,又不知该如何出口,只好站在原地,呆愣愣地看着那两行脚印出神。门外的坐骑在雪里撒蹄子去了,林殊从甄平手中接过伞,和蔺晨一同走了过来。

“说好的不复相见呢。”蔺晨不怀好意地凑了上来:“这下能算扯平了?”

“谁跟他计较。”梅长苏转过身:“傻气。”

一闪而过的笑容,从那般羞涩红晕中泛开,林殊上一回见,还是在霓凰的脸上。

“哎,笑了笑了。”任由蔺晨拉长了调子,梅长苏只当没听见一般,自顾自地进屋去了。

“不复相见……”林殊嘀咕起来,“原来苏兄之前,生了那么大的气呀。不过,也难怪。”

“正所谓,不是冤家不聚头。”蔺晨语带无奈:“我看,夏江也有帮忙的时候。”


是夜,大雪纷扬,在窗边簌簌作响,反倒显得分外宁静。苏宅主人裹紧了冬衾,嘴角挂上一抹不自察的微笑,辗转了一回,便沉沉坠入旖旎的梦境中。


第二日,林殊早早便被唤至靖王府中。床上躺的也是病人,而他这来客只顾絮叨,倒没有半点探病的意思:

“要不是亲眼见着,就算蔺晨告诉我,我也不会信的。我真是服了你了,效法古人,亏你想得出来。诚意倒是足了,可书上也没说,负荆请罪是在大冬天啊。现在知道厉害了,就凭你这么个身板,还是比不上古之名将吧。”

萧景琰正烧得晕头转向,无力和他斗嘴,便只哼了一声。林殊这才觉得异样,伸出手在额头上探了一下,一触便收了回去。

“哇,这么烫!再烧上一会儿,只怕要成烤全牛了……”说着,有些担忧起来:“我叫蔺晨来给你看看吧。”

“不许去……”萧景琰哑着嗓子,“他要照顾苏先生……再说,让他知道了,先生一定会笑话我的……”

“苏兄又不像我,才没工夫来笑话你。”林殊撇了撇嘴:“怕他笑话……那你自己多喝点热水吧。”

“没事的……府里备着有母妃所制的方子……”

“哦,怎么,等着我给你煎啊?想得美。”林殊便朝外头唤了一声:“战英!他说没事,我走啦。”

“哎你等等……”萧景琰伸手去拉他:“先生他,有没有说什么?”

林殊心下好笑,眼珠一转:“我听见,他说你傻。”

早知道便不问了——萧景琰心中颓萎,又无可奈何,只得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:“先生说得对。”

“我也觉得。”

林殊轻飘飘地抛下这么一句,便迈步出了房门。萧景琰躺在床上,无端生了一会子闷气,又昏昏睡了过去。


不知过了几个时辰,昏沉中,耳边传来一声轻唤:“景琰。”

那熟悉的声音,从不曾这般温柔地吐露过自己的名字。萧景琰心头一暖,荡漾开来,迷迷糊糊地应着:“……先生?”

朦胧中,烛影摇曳,乌发披垂的绰约身姿,大大方方地在榻上坐了下来。殷殷关切的神情,是萧景琰未曾在那清朗眉目间见到过的。修长手指中,捧的一碗浓黑汤药,此刻显得十分诱人。萧景琰想要撑起身来,却仿佛被粘在了床板上,使不出劲。只有嘴上还能动弹,不迭地问到:“先生不怪我了?”

眼中人眉目低垂,并不应答,只是浅浅一笑,低头在碗中拨了拨,便将羹勺送到面前——不经意滑落的袖口中,露出半截皓白的腕子来:“景琰,吃药吧。”

萧景琰只觉心旌同那勺中的汤药一同摇荡起来,却不敢触碰,生怕惊破美梦,只启唇喃喃念到:“长苏……”

“殿下说什么?”

骤然响起的回应却是一个同样熟悉的粗嗓门,萧景琰猛地睁开双眼。脊背上被荆条磨出的细小印痕,似是嘲讽般刺痛起来。他懊丧地坐起身,一只手用力将双眼揉搓了一番,在突如其来的羞惭中,褪去那恋恋不舍的幻象:“没,没什么。”只见列战英将托盘顿在桌上,仿佛有清苦的气息,在房中弥漫开来:“殿下,药煎好了。要端过来么?”

“不必了,搁着吧。”萧景琰没好气地应到,兀自吁了一声。

唉,烧糊涂了,真是想得美。总之,该吃药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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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学冷笑话续(见楔子):

小殊熊抱苏兄的一瞬间,湮灭反应释放的能量E=1.26*10^19J(超过氢弹),金陵毁灭。全剧终。

祁王在庭州:???

哎~好冷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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