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琴煮鹤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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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十九)【琅琊榜AU】【靖苏/殊凰/不HE不要钱】一时双璧

赤焰少帅林殊出征梅岭前夕,一位来自江左的不速之客登府造访,金陵城从此风云突变……

—-(例行提示)

AU注意!本设定没有火寒毒~林殊和梅长苏揍是两个人(强行有丝分裂),各有各爹(和对象)~前文从楔子开始~

—-(下文预告)

鸽主+少帅都是大梁好闺蜜~我中意~

本章首尾画风不一_(:з」∠)_小殊实力苏吹hhhhh

—-(以下正文)

(十九)


“小殊……”

“设若有一日,你发现……发现赫赫朝堂之事,尽是污浊,而素日亲近之人,亦或怀叵测之心……”

“你……你将如何……”

淡薄月色下,林殊拖着沉重的步履,向院中踟蹰行去。曾在另一个凉风习习的月夜,誓要亲手解开的无绪谜团,一朝历历展落,心中反而空得可怕。

“主帅林燮谋反,欲杀吾灭口,驱吾入死地,望救。”

父亲……聂大哥……

“小殊……如今,你明白了么?”父亲的浊泪,又滑落在眼前。凉风里,林殊如不甘般摇了摇头,在三分酒意中,有些昏昏沉沉。

景琰……你能想到么……

景禹哥哥……

霓凰……

苏先生……苏兄……

月光下,一个熟悉的身影婉然静立,在马厩中却有些陌生。不知不觉,竟走到了这里。在那匹神气的御马旁,拿毛刷细细抚着的,是母亲。

生在深宫,金枝玉叶的母亲,早年也喜快意驰骋。这些旧事,也都是父亲说与自己的。

“小殊……”

见了他过来,母亲素来不怒自威的眉眼柔和下去。林殊无言,将脸别了别,似不愿将那匹爱骑多看一眼。“母亲……”

晋阳长公主凝望着他,轻轻叹了一声,微微露出些笑颜来:“不管它是谁送的,马儿总是好马儿,是不是?”

林殊鼻头不由一酸。他早是男子汉了,母亲的臂弯,如此久违。

“小殊,没事了……”

“母亲……为什么???”伏在母亲怀中,林殊啜泣起来,“景禹哥哥……还有穆王伯伯,霓凰……他们,做错了什么?”

晋阳长公主垂下了头,无言应答。只有温柔的手掌,在这大孩子头上轻轻抚着。

“是孩儿才不堪用,不能有所分担,让父帅和母亲受累了……”

“小殊,好孩子,说什么傻话。”晋阳长公主抚着他的面颊,眉间尽是不忍:“这哪里,是你应分担的事情……”

林殊怔了怔,倏然惊到:“可是母亲,景琰他还……”

“景琰……他是应当要知道。”晋阳长公主摇着头,轻轻一叹:“可小殊,你静一静,想一想。他有皇长兄,也有君父呀。君臣有别,身为臣下,作此危言,可称大逆,你明白么?”

林殊于沉默中,思索了片刻,眼神坚定起来:“……既然事实如此,景琰他,会信我的。母亲,您说呢?”

晋阳长公主默然而立,良久。

“将来的路,都要你们自己来走。”她微微一颔首:“你既认定了,便去罢。”


“殿下……三思……”

梅长苏于朦胧中睁开双眼,即刻便挺身惊坐起来。床前烛火半明,而窗外已是一片漆黑。蔺晨坐在床头,正嗑着碟瓜子,听了这一声唤,只将白眼一翻。

“什么时辰了……”梅长苏微喘着气,“为何要施安神的针……?”

“让你醒着,能管什么用吗?”蔺晨吐出片瓜子皮,揣起手:“当时我就叫林殊追了上去,把他指到芷萝宫了,不用你着急。有静妃在,稳得住他,翻不了船的。”

梅长苏怔一怔,垂下眼来:“既有此事,只怕小殊便该知晓了……”说着,便不由轻咳了两声。

“我说梅大宗主,你这病号,就不能消停一会儿么?”蔺晨满不耐烦地,取了杯子递来:“喝口水吧,再咳,把心都要咳出来了。”

梅长苏接过,饮了两口,勉力应着这调笑:“蔺大夫,蔺名医,若能咳出来的,那也是肺,怎么会是心。”

“你伤的是肺么?”

这一句反问,便让梅长苏一愣,骤然冷了脸,将杯子慢慢搁下来,一言不发。

“哎,不是我非要管这闲事……”蔺晨难得地叹了口气,“你呀……瞒不了我。”

梅长苏靠在枕上坐了许久,只恨恨咬着唇,将被角在手中攥紧了:

“萧景琰……枉我视你为友,原来在你心目中,我向来便是这般人品么……?”

蔺晨微皱着眉,无可奈何地将嘴一撇。

“我有家事,与你何干……岂不知我梅长苏在江左之地,也是堂堂一盟之主,何用你来施舍同情……”梅长苏气息渐渐急促起来,咬住牙:“无妨……江湖与庙堂,原本两不相干,我却何苦来招惹你。只不过,我要做的事情,莫说是忍辱,就是死,也要撑到最后。事成遂愿之后,你我两不相欠,再也不须相见便是了。”

蔺晨听着,便叫嚷起来:“哎,什么死不死的,哪儿有那么容易。撒气的法子多得是,何必要说这样狠话。”他眼珠一转,试探般问到:“要不,我让林殊替你把他给揍一顿,怎么样?”

“瞎说什么呢。”梅长苏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:“如今这位重兵在握的亲王统帅,谁敢动他?”

“巧了,那还不都要谢谢你。”蔺晨大喇喇地向后一靠:“其实呢,借这个机会,都说开了倒也好,省得总是只有你一个人,暗悄悄地呕心沥血。”他向前倾了倾:“说真的,今天这副架势,把我都吓了一跳。”

“蔺晨……”梅长苏朝他望着,声音低了下去:“有时候,我真的觉得,光是醒着,就已经太累了……”

“无论怎样都要撑到最后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蔺晨摆了摆手。“夏江既不惜走出这一步来,真可谓是山穷水尽了。且等着看罢,这终局,已经不远。”说罢,端着下巴,又补了一句:“这几日,你不如以静制动,只管闭门不出。让那两个小子,自行将这一盘大局消化下去,再作打算。”

见这病人点了点头,算是应承了,蔺晨便站起来,长长地伸了个懒腰:“哎哟~大夫也该回去歇息啦,你好好躺着吧。”

“蔺晨……”

“干嘛?不用谢。”


初冬的晨光射进窗棂来,萧景琰慢慢睁开眼,眼皮子还是沉的。昨晚颓唐的一通猛灌,正令他头疼欲裂。人在军旅,是早起惯了,要多赖一会儿也不得。萧景琰迷迷糊糊地爬起身,便听列战英的声音传了进来:

“殿下,林少帅一早便登府来,已等候多时了。”

他,等候多时?又不是……

按小殊的性子,若真有急事,早该破门而入,把自己拎起来了;可见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这般一想,竟有几分沮丧。萧景琰也不知道,自己原是在盼着什么,便只垂头丧气地挪了出去。

“起来了?”林殊招呼到:“酒醒了没?”

“小意思。”萧景琰将手一摆。

哼,装吧。林殊也懒得去拆台,只将语气放正经了些:“哎,我问你。若说,父帅昨晚与我,拿大碗痛饮花雕,你信不信?”

萧景琰抱起了胳膊:“你一大早过来,就是为了显摆这个?”

“你就说,你肯信不肯信?”林殊问得不依不饶。

“我信,我信。”萧景琰反问到:“信又如何?”

“我一说,你便肯信了?”林殊向他迈近一步:“那,若是更离奇之事呢?”

萧景琰心中一动,直愣愣地盯住了他。

“罢了,本不该和你这倔牛绕弯子。”林殊深吸一口气:“你所问的事情,我也是昨夜方才知晓。连父帅也要端着酒,才肯说与我,到底不寻常。而,不管你信或不信,我却是要说给你的。”说罢,拉着他向外走去:“走罢,酒便不必再添了。把马牵来,我同你跑上两圈,能清醒些。”


“事情的始末就是这样,我说完了。”

靖王府的跑马场边,两匹御马立在一旁,似也不敢出大气一般。林殊一口气说罢了,长长地舒出气来,便直瞪瞪地观望着萧景琰的神情。萧景琰早听得愕然,紧紧闭了唇,目光闪动不已,捏紧了拳头,未有一言。在脑海中回荡的,是久违的、皇长兄的声音:

“景琰……前路再难,也要走下去,因为每一步,千头万绪,牵动的绝不仅仅是自己一人。你,明白吗?”

祁王兄……当日……竟是此意么……

“苏某要先送了他们出去,实是因为,接下来要与殿下所议之事,纵是对他二人,也未免太残酷了些。”

“殿下只需记住,祁王殿下的一举一动,在陛下眼中的轻重,绝非誉王、献王可比。事无巨细,不得不慎之慎之。”

“若天佑我大梁,未来的烽火之危,或可成为奠定新局的一线生机……”

“靖王殿下……你……有所不知。”

萧景琰已不能再想,紧紧闭上了双眼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
“只因夏江所告诉你的,确是实情不假。但,这却不是全部的真相。”

母亲的切责,在心上愈发压得沉重。“为何……为何不早告诉我!”

“早告诉你,你能信么?”这位水牛殿下失不失态,林殊是不会介意的:“扪心自问,苏兄同父帅的考量顾虑,我能懂。于我而言,莫说是梅岭之时,若不经青冥关之变,尚且无从得知,所谓险局,究竟可至何种境地……”说着,话音渐低下去。

萧景琰语中含着涩:“那……皇长兄他……”

“两年间的风云之变,可不是白费。父帅昨晚同我说了许多,景禹哥哥即便一时尚未回京,如今应无大碍了。”林殊稍作宽慰地笑了笑:“长林元帅,功不可没啊。”

话虽如此,萧景琰却并未觉出半分宽慰来,语带哽咽:“小殊,我……我竟能信了夏江……”

林殊心中也是沉甸甸地,在他肩头拍了拍:“好了好了,连我也是才知道嘛,不能怪你……”

“原来苏先生果然是一片冰心,委曲求全……而我,我却……”萧景琰低下头去,狠狠吸着气,“我、我怎能配得上他……”

“什,什么?!”

或是有些失言了,不过于萧景琰,此时可谓是不吐不快。“小殊,我喜欢苏先生……”

“你……喜欢……他?”林殊一时不由张圆了嘴。一惊之下,霓凰脆亮亮的声音却适时地在耳边回荡起来:

“顶顶聪明的林殊哥哥呀,我说了你不懂吧,你还不承认。”

恍然大悟的林殊,唉声叹气地,连声埋怨起来:“唉呀,唉呀,我说你这头笨牛……”

“你,你答应我,不许说出去……”萧景琰半红着眼,急急拉住他:“这件事,再没有人知道,除了母妃……还有你……”

“真的么?”林殊见此窘状,眼珠一转,顺口说了出来:“其实呢,你不知道,还有一个人,早就看出来了。不过没关系,她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

“什么?”萧景琰不由惊得跳开半步,“谁?!”

“还能有谁,当然是我媳妇儿。”林殊答得稀松平常,还乐呵呵地瞧着他:“谁叫她那么聪明~”

“郡、郡主……”旁观者清,却教萧景琰莫名又添了沮丧:“原来连郡主都……”

“要不是她提过,我都不敢信呢。”林殊将眉一扬:“看不出来,你这倔牛,原来眼光挺高啊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经了这一揶揄,萧景琰思前想后,眼中竟泛起泪光来:“可事到如今,我却连再见先生也无颜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……你跟我哭,有什么用吗?”林殊一见之下,大为不满地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:“男子汉大丈夫,做错了事,就该大大方方去赔个不是,这还用我说么?苏兄是什么人,江左盟堂堂宗主,肚里能撑船,必不会跟你计较的。”

被这么一晃,萧景琰也似清醒了几分,抽了抽鼻子,背转过身去:“不,不行。我昨日出口的话,实在太伤人,哪里是一句‘抱歉’便能弥补的……”

“唔……说得也是。”

这种状况,林殊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来,只能跟着叹了一声。“哎,你知道蔺晨是怎么说的吗?他说,真想把你揍一顿。”

萧景琰听得一愣,默不吱声,心中却骤然闪过一个猎奇的念头。


—-(打个招呼)

哈哈哈纯属意外的日更节奏到此结束~后事请听下回分解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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