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琴煮鹤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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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八)【琅琊榜AU】【靖苏/殊凰/不HE不要钱】一时双璧

*2017/7/1修改:人物姓名bug

赤焰少帅林殊出征梅岭前夕,一位来自江左的不速之客登府造访,金陵城从此风云突变……

—-(例行提示)

AU注意!本设定没有雪疥虫没有火寒毒没有冰续丹!林殊和梅长苏是两个人!两个人!!两个人!!!(强行有丝分裂)

同理,林燮和梅石楠也是两个人哟~

这是一盘大棋!(蜜汁微笑脸)建议从楔子开始观看~

—-(下文预告)

战英小哥上线~(加戏份~加背景~全是私设~

前方剧情转弯,请站稳扶好~最终HE不等于中间没刀片啊,请知悉_(:з」∠)_

新年快乐~然而并没有糖。。。

—-(以下正文)

(八)


天色尚早,金陵城中巷闾深处,偶闻犬吠鸡鸣。一辆小巧的马车,从石板路上轧轧而来,打破了寂静。秦般若缓步下了车,在一处毫不起眼的民居前站定。应门的女子已非少龄,一身粗布裙裳却难掩柔媚之态,惊疑的神色,显露在稍稍开启的门扉之间。

“般若,我已对你交待过……”

“四姐不必多虑。”秦般若似无意一般,将手搭在了门缝间。若即若离的语气,却伴随着来自那双媚眼中的直直逼视:“般若此番所求之事,无意劳动四姐亲自出马。只不过,般若手底下的一个小姑娘,现下要担的大任,有些凶险。她要说动的人,非同寻常。般若想拜托四姐,从旁指点照应一番,以防她沉不住气,失了手。这般小小请求,不算过分罢?”

隽娘迟疑了片刻,轻叹一声,蹙起眉来。“般若,你最明白,平日所谋之事,哪一件不是万般凶险呢?若还是个小姑娘——”

“她心甘情愿。况且,此一计至关重大,本已筹谋多时。如今正逢上佳的时机,岂容放弃。”秦般若决然的语气中透出一分冷冽。“四姐既已决心退隐,般若无心强人所难。但,既还有人心志仍坚,四姐又何必夺人之志呢?”

隽娘静默不语,繁复难解的目光向秦般若凝视了片刻,将头低垂下去。半晌,吐出一句来:“也罢,也罢。且以这最后一回,一尽师门之谊罢。”

得了这一句,秦般若眉梢轻轻挑起,微微颔首。“般若多谢四姐应承。此事却须四姐,远行一趟。”

“远行?”

往日高高在上的这位师姐,如今竟在自己面前,露出惊弓之鸟的惧色来,秦般若将一声低叹压在心间。“四姐安心罢,般若所指的,不过是南楚而已。”


江左之地,初春的田野上,新绿方萌。从金陵一路而来,连日的车马劳顿,不过是为了照例在春耕祭典上露一回面,萧景桓只觉疲惫不堪。平日既少踏足,若连此等例行公事的皇室之责都不做全,只怕这块肥腴的封地,都要遗忘他这个江左王的存在了。一整天里,好容易撑下了大而无当的仪典,受足了各级官员的吹拍,辞谢了夜间的邀约,终于回到廊州城中的王府内,只想瘫卧在床。

说是“回到”,其实这座江左王府虽在他名下,却如同行宫,一年也未必用到一两回;尽管如此,仍由那帮谄媚之徒极尽浮华巧饰之能,竟与京中的誉王府别无二致。只因此次未有般若随行,方才觉出些不同。萧景桓在房中呆坐了一回,未免无聊,只得又起身来。……不然,出去转转?念头一动,吩咐了府中侍从闭门谢客,再挑出一身最不起眼的便服来换上,便独自从王府侧门,悄悄溜了出去。

夜幕渐临,华灯初上。偷得浮生半日闲,在廊州城的街道上随处晃荡着,决然不会有人认出他来,更无须虑及母后的劝诫责令,萧景桓顿觉比在金陵畅快许多。此间虽不若帝都的雍容万千,倒也称得上富足殷实。通衢两侧,林立的商铺之间,各色行人三五成群,偶闻笙歌之乐,自灯火通明的酒肆歌楼上传来,一派熙荣之景。看来大小命官的歌功颂德之语,倒也不算妄言,萧景桓不由有些飘然自得。晚风中飘来一阵别具风味的香气,令他顿时想起,还未及用过晚膳,便索性循着那香味走去。

到了门前,原来不过是一间巷子口的小馆,吆五喝六的喧哗嘈杂之声,在门外也听得分明。——往日曾听宫人说,路边最热闹的馆子,便是最好的。若在京中,自己断然不会踏足此等下民聚集之所;既难得出来一回,便不拘了罢。

“店家,上几个招牌菜来。”

这店面,比预想的更为狭窄。邻桌三五个酒酣耳热的粗汉,正吵吵嚷嚷,几乎将有唾沫星子飞溅过来。萧景桓皱着眉头,尽量避得远些,靠在墙边勉强坐下,只觉得板凳硌得慌。在这般简陋逼仄中,自己最寒酸的这一身衣冠,仍显得格格不入。那独一个跑前跑后的伙计——恐怕连正经小二也算不上,既无赔笑逢迎之态,也显然不知“招牌菜”为何物,只瞟了他一眼,顺手便向墙上一指。原来仅有的几个菜牌都写在墙上了——萧景桓有生以来,还是头一回见识这般招待,反觉新鲜有趣。也罢,便当做个个都是招牌菜罢。他便也依样抬手一指,点了名字最稀罕的一个。

未出片刻,便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吃食,“啪”地拍在了面前,着实令他一惊。香味倒是不差的,只是碗中混杂之物,实在见所未见,教他不由踌躇起来。无妨,便吃上一口,也能算得是屈尊体察民情。萧景桓这么想着,便勉为其难地拈起那双甚是可疑的筷子来,自觉“贤王”的名号又坐实了几分。

“再拿酒来!”

又闻“啪”地一声,是邻座的空酒瓶重重顿在桌上。整个店堂几乎都为之一震,周遭众人却似习以为常,竟无人多看一眼。原来下民的举止,果然都如此粗莽么。萧景桓不由止住筷子,此时便有些后悔,未将侍从带在身边。

“一帮五谷不分的狗官,搞什么春耕祭典,笑话。劳民伤财,却叫老子累得半死,两个工钱还欠着……”

这样一句话,在金陵可是万万说不得。一旦离了天子脚下,刁民果然都放肆起来。萧景桓一面心惊,一面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听着,庆幸自己坐在暗影之中。

那个粗犷的嗓门又发出话来,愤愤恨意竟毫无遮掩:“那个誉王,还敢年年来我廊州,若叫老子撞见,定要亲手剁了他!”

萧景桓手中的筷子,跌落在地。他无心去捡,也不敢动弹,对那一声入耳的炸雷,难以置信。

“那你下手可要快些,过两日,他便走了。”同座之人对此等凶逆之语,竟丝毫不以为意,只顾哈哈笑着,如附和一般:“尽说大话。即便撞见他,就凭你,能认识么?”

“若不是我旧东家被悬镜司害得家破人亡,老子怎至于失了营生?”那大汉红着眼,一拳砸在桌上,杯盏摇摇欲坠。“自从有了这么个江左王,才来了悬镜司,当老子眼瞎么?”

“失的不过是份营生,好歹命还在。得亏你没家当,悬镜司也看不上你。”有人这般劝解着。“唉,生来是个卖力气的命,认了罢。”

“老子命不济,那是投错了胎,生错了地方!哪怕生在那蛮荒之地的庭州,也好过如今!”醉中道来的哀叹,如同悲鸣。

有这一句,举座便都沉默下来。半晌,方有一人幽幽开口到:“现时的庭州,自然是好的。只可惜,谁人不知,祁王殿下这一去,怕是再难回朝复立啰……”

“献王也是个不中用的。”另一人接上:“你如今还能将誉王骂上两句,说不定再过两日,他便进了东宫,封了太子,就连骂也骂不得了。”

这般论断,与母后的期待略同。此情此境中听来,萧景桓却不知该作何感想。

“太……太子?”那大汉慌张起来。“莫非以后要做皇帝么?”

这一句话,无人来应。那大汉又灌下一杯,竟兀自趴在桌上,失声痛哭起来。身旁同座之人,有沉默的,也有叹气的:“唉,喝多了,喝多了。别搭理他。”

许是饥饿之故罢,萧景桓只觉腹胃中似是翻滚绞痛起来,在针毡般的板凳上再也坐不住。他顾不上叫伙计算账,匆匆扔下几吊铜钱,便半遮着面,快步奔了出去。门外,街景繁华依旧。他深吸进一口气,吐了出来,一时竟不知该向何处去。

桌上那一碗冷去的吃食,终究一口未动。跑堂伙计将铜钱收起,满是鄙夷地朝那衣冠楚楚的背影瞥了一眼。


东海郡的集市上,风中飘荡着阵阵腥咸,也不知是来自相距不远的万里波涛,还是来自脚下罗列的鱼虾水产。水师营中的休沐,特意排在了这一个赶圩日。在这偏居一隅的边地,南北杂货既少,一块“北燕毛毡”的招牌,便格外抢眼。列战英走到那摊铺前,扫视了一番,本已皱起眉来;再拿手一摸,语中的质疑便越发犀利:“这等成色,也敢称北燕出产,是欺负本地的百姓不识货么?”

“嘿嘿,军爷您一看就是行家啊。”那个贩子满脸堆笑,点头哈腰,四下环顾一番,压低了话音:“您见多识广,肯定也知道,那一块儿不太安宁,哪有真货过得来?咱们和气生财,看破不说破。要不,我多让些价给您,如何?”

“你……”

见自己的副将一时气急,萧景琰便走了上来,与他对了一番眼神,沉下脸来,向那贩子喝令到:“快将这招牌撤了,若再敢欺瞒造假,定叫官府来与你料理。”

那小摊贩何曾见识过这般威势,一时竟抖若筛糠。“小的不敢,小的不敢,军爷高抬贵手。”在二人凛凛目光的注视下,灰溜溜地将招牌遮去一半,只留了“毛毡”二字。


“这般小人,真是商贾中的败类。”列战英忿忿道。见了“北燕”二字,便令他心有所感,叹出一口气来:“其实除了毛毡,北燕还有好些特产,与我朝互通有无,本是两得其便。若不是那年他兴兵突袭,两国交恶,我们不得不举家内迁,说不定,这个时候,我正随父亲在北境上跑着生意呢。”

萧景琰点点头,想起皇长兄也发过类似的感慨。对他而言,由此得了身边这个得力的副将,却是幸事;再者,眼下他心中最要紧的,还不是北燕,而是手头上的海防。开春之后,一旦海冰消融,东夷诸岛的水贼,只怕照例要来侵扰一番。因此,今年特意早早前来,练兵布防,意在令他不敢造次。水师将士们操劳了这些天,所能聊以消遣的,只不过是这么一个不像样的市集。军中生涯的清苦,比起京中的浮华,实是两番天地。

“哎,来喽~瞧一瞧看一看喽~东海明珠,货真价实~有买有送,童叟无欺~”

这句吆喝,似曾相识。萧景琰心中莫名触动一下,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。总归是海里捞出来的珠子,其实都长得差不多么。上回在其中煞费苦心地挑选,已是去年的事情了。彼时想得多么简单,并无许多思量与烦恼……

“哟,军爷好眼光。我家的珠子,那可是一等一的货色,过了此地无二家。”那伶牙俐齿的市井小贩见他盯着自家的珠子出神,便满怀期待,兴致勃勃地将他打量一番:“哎,我说军爷,看你生得如此风流倜傥,家中的相好定是不少吧?合该给每个姑娘都捎上一颗,包管哄得她们个个眉开眼笑,对你死心塌地。来吧,要多少?越多越实惠~”

这番口无遮拦的调笑,教萧景琰脸上“腾”地红起来,忙转过身去,板着脸,快步走开了。列战英在背后憋着笑,跟了上来。

“你笑什么,不许笑。”萧景琰悻悻道。

“都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这个小贩,还真是不识贵人面。”列战英故作正经地说着,却仍旧咧着嘴。

“何必与他计较。”萧景琰没好气地应到。“这里也没甚稀奇可看,走,回营罢。”

列战英跟在身后,趁机接到:“不过,他问的话,兄弟们也想问。”

“……什么?”萧景琰回过身来,将眉头皱起。

“殿下,兄弟几个前两天还在议论,府中尽是我们这些糙汉子,何时能才迎来一位貌若天仙、知书达理的嫂夫人哪?”

“看来,是我靖王府中军纪久未整肃了。”萧景琰话音一沉,将列战英脸上的些许嬉笑瞪了回去:“你去告诉他们,各自管好份内事。谁再为无关之事多嘴多舌,军规论处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去年带回金陵的那两颗珠子,毕竟还有一颗藏于椟中。萧景琰只觉心中惆怅起来,兀自吁了一声,便将思绪转向营中之事。


赤焰帅府的偏厅中,岩茶的清香氤氲开来。一张巨幅的大梁四境舆图,矗立在侧。

“好不容易盼到你回来,景琰又去了东海,真是聚少离多。”林殊呷了一口远道而来的甘香,将茶杯放下。“轻易离不开金陵的,看来只有苏兄。下回饮茶,该邀他同来。”

“林伯伯不是提醒过么,苏先生应当不会轻易登你府门。”霓凰随口应着,眼中却凝视着那幅舆图的一角。

“嗯,也是,还得我们上他那儿。”林殊见她似是忧心忡忡,便也望了过去,目光由东海郡扫向西南,停驻在青冥关上。“南楚那边的异动,穆帅定已布下防备了罢?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霓凰点点头,抿着嘴,又低下头来,只顾盯着手中的茶汤出神。

“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林殊说着,便站起身来,刷刷数步跨到那幅舆图前,指尖如剑锋出鞘,划出半道穿越南境的弧线:“再说了,即便果真在关前对起阵来,只须一道军令,驻扎在巴蜀的赤焰军便可从侧面包抄过去,定教他有来无回。”

听他说得斩钉截铁,霓凰便仰起脸来,笑了笑。“嗯,我知道。”

林殊盯着她看了一回,又拿手指头在南楚那边敲了两下,方才坐回来,再将茶杯端起。“宇文鸣那个老狐狸,心里清楚着。既知道占不了便宜,便动不起真格来。若如上回一般,领些人马,在关下叫嚣一番,向他主子交个差,便也回去了。虽说如此,我们这一边,只要做足准备,自然不怕他来。”

“但愿如此。”霓凰的眉头稍稍舒缓了些,眼中的忧虑却不曾消解。

“放心吧,这又不是头一回了。”林殊虽这般故作轻松地说着,心下却也明白,军机如天机莫测,谁又能保万全呢。他摸了摸揣在怀里的那颗珠子,暗暗攥在手中。这份心意,那日从梅岭回来便要给她,谁知此后就出了祁王兄之事,一时忘在一边……拖来拖去,居然一不小心拖过了年。今日邀了她来,本想借机送出手去;然而看她心不在焉的神情,毕竟未能安下心来。反正不急,便待南境局势平定再说罢。唉,这个宇文鸣,真是烦得慌。

被林殊敲打过的舆图一角,微微摆动着,未能静止。


南楚王府中,烛影摇红。软罗帐内,宇文鸣侧卧在雕饰繁丽的玉枕上,一名身着大红罗裳的侍妾,正为他捶着腿。宇文鸣颇为享受地眯起眼来,目光朝她游离过去。小新这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可人儿,只因是由金陵带回,便惹得他皇兄颇有微词,还抬出“外国妾妃不可纳”的陈词滥调来。宇文晟这个家伙么,总归是放不下自有的心结,因此宇文鸣也不和他争,悄悄将她收在房中便是了。此刻,他眼中的美人儿,也正含情脉脉地望向他。

“王爷,为何愁眉不乐呀?可是妾身伺候不周?”

“嗯?哪里的话。”宇文鸣扭了扭身子。“在你这里,本王舒服得很,哪里愁眉不乐了?”

“王爷人在妾身这里,心却不在。”

一双刻意蹙起的蛾眉,媚态横生。呵,女人么,总要撒些娇,吃些醋。宇文鸣便顺势捉住一只玉手,边捏边问到:“那照你说,本王心在哪里啊?”

“王爷想拿下青冥关,心里边却又忌惮着赤焰军,对不对?”

那软媚话音吐出的这一句,教宇文鸣骤然变色,将那只手甩下,语气便锋利了起来:“妇道人家,这不是容你插嘴的事情。”

小新便也作势在他腿上推了一把,娇滴滴的调子里夹着委屈,越发拖长了些:“王爷,此事在国中,连三岁孩儿都知道,哪里是妾身要插嘴。”

这句却是实话,他何曾不知。而这一贯乖顺的小女子,又是梁人,竟胆敢在他面前这般直言出来,也可谓奇了怪了。宇文鸣心中堵闷,背转过身去,默不作声,只顾将眉头拧作一团。

“王爷宠着妾身,妾身整日里记挂的,自不过是为王爷稍稍解忧了。”那双纤手又悄然凑到了他肩头,轻揉慢捏起来。同样轻柔的语气,在耳边低低吹动:“若是说,这回在青冥关下,赤焰军不会来援,王爷能否舒心些许呢?”

“不会来援?”宇文鸣猛然转过脸来,惊疑的目光逼视着那双杏眼:“此话怎讲?”

哼,这样的一句说辞,岂是能够轻信的。若说这是梁国那边设下的诡诈圈套,未免也太粗劣了些。

“王爷您想想,赤焰军去年打败了大渝,那么大的军功,可那梁国皇帝赐下的一丁点儿奖赏,连妾身都觉着,不太能够相称罢?”那双眨动的杏眼不躲不闪,其中流转的媚笑,似透出一丝寒意:“再想想此后不久,金陵宫里头的变故,以王爷的慧眼,一看便清楚着,何用妾身多嘴多舌呢。”

宇文鸣心中倏然一惊,一边思虑着,一边默默点起头来。他觉出枕边人须臾不离的注视,便将面色缓和下来,似是漫不经心地问到:“新儿,你既是梁人,何故要着意为我大楚筹谋啊?”

应着这早有准备的一问,那纤纤腰肢便软绵绵地拜了下去:“梁国无道,欺我族人。妾身既已是王爷的人,自然盼着我大楚兴盛。”

宇文鸣心神仍闪动着,也不再多问,只笑眯眯地伸出手来,将眼前人的桃腮托在掌中:“最惹本王心疼的,便是你这小甜嘴儿。”

“王爷……”

宇文鸣任着那温香软玉偎了上来,心思却实实在在地转向了别处。烛台上,行将燃尽的焰头,在一滩蜡油中,“扑”地腾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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