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琴煮鹤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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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八·下-十·完)【靖苏】【恋爱养成RPG】富贵宗主穷王爷

《一时双璧》副脑洞~苏-殊有丝分裂注意!默认【殊凰】~

新的开始

恭喜宝宝们取得【通关】成就\( ̄︶ ̄)/

—-(狗血·OOC·玛丽靖苏【捂脸】的分割线)


【八】护佳人靖王犯兵危 定风波太子巧周旋(下)


萧景琰状态栏:

体力:1/100【濒死(!)】

名望:90/100

金钱:10/100

长苏的好感:100/100


屋外隐约传来几声鸽鸣,梅长苏猛然惊醒。天色方晓,而身边空无一人。他匆匆裹上毛毡,下床奔出门外。萧景琰转过身,递来一张空白字条,满面疲惫地一笑:

“蔺晨说了,无字便是无事。”

梅长苏伸出手,未去接那字条,而是去抚他的脸,目光忧心忡忡:“景琰,你昨夜都……”

“无妨,”萧景琰倚在门边,一步踉跄,却还勉力摆了摆手,“不过是……有些疲累。”

“这不是长久之计,”梅长苏倒攒了些力气,将他拖进门中:“你快躺下。”

见长苏转身出门去了,萧景琰还是呆不住,起身溜到门边。只见梅长苏正与附近一位扛锄头的山民说着什么,竟流畅得很,毫无阻碍。不一会儿,那位族中长老出来了,二人交谈一番,又互行了礼,方才散去。待梅长苏回到屋前,萧景琰仍目瞪口呆地盯着他:

“长苏真厉害!”

梅长苏神情颇为得意:“江左盟生意通四方,多亏历年与他们这里的皮货商人,早有交道。”他将肩头的毛毯拢了拢,朝萧景琰眯眼笑着:“今日才知道,原来这条毛毡,还有这般来历。”

萧景琰回想起那一程饥寒交迫,只得挠了挠脑袋:“……一言难尽。”提到这个话头,他倒想起了什么,在怀中摸索一番:

“对了,长苏——我身上还有些碎银两,虽说他们族人是知恩图报,我们毕竟在此叨扰了这么久,略作表示罢。”

梅长苏一愣,接过钱袋,眼中的笑意愈深了些:“好,这番心意,掌柜的定会帮你转达。”

【“金钱”归零】

萧景琰愣了半刻,顿时吃吃笑出声来。惊鸿一瞥之时,何曾料及会有今日。而长苏竟还记着这一句,于他是出乎意料,又可谓是十分得意了。

“哎,掌柜的,那你都跟他们说什么了?”

“不过是,实话实说。现在他们知道我们后有追兵,便在各处加强了守备,定不会令外人寻来的,可以安心了。”梅长苏半推半拉地将他摁回榻上:“景琰,睡罢。”

萧景琰已记不清有几多时日未沾枕榻了,一旦放下心来,哪里还用得着催。迷糊归迷糊,一床衾被细细掖在身上的暖意,倒格外踏实。


【一觉安稳,体力MAX】


天色将晚,门外飘来烟火的香气。萧景琰懒洋洋地爬了起来,顿感饥肠辘辘。他向外一探,不由大吃一惊。

院中竟忽然堆出了不少食材,山珍河鲜,瓜果菜蔬,应有尽有——连柴禾都有一大垛,倒似要在此安家落户一般。而梅长苏坐在一边,只神定气闲地在小泥炉前,给一只水壶煽着火。见萧景琰出来,他转头一笑:

“山民淳厚,银子是收了,转眼便送来这些,料来还劳烦他们去了趟市集。待我先煎些茶——”

萧景琰唔了一声,先抓过一个果子,两口便落了肚。他向那小炉子打量一眼,撇撇嘴,取来些柴禾,驾轻就熟地抡起斧头。

梅长苏有些出乎意料,却看得兴致盎然:“靖王殿下也会做这些粗活吗?”

“行军在外,何事不须亲力亲为,也顾不上许多讲究。”萧景琰边劈边应着。不一会儿,一大口铁锅架起来了,底下的篝火,烧得热腾腾。他挑出几样易料理的材料来,便要一股脑往锅里扔。

“哎——”梅长苏急忙拦下了,“这些食材都是时鲜佳品,怎可如此亏待。”

萧景琰停了手,不解地朝他望了望。

“让我来罢。”梅长苏说得理所应当。

萧景琰半瞪着眼,语带疑惑:“莫非,少宗主也会近庖厨么?”

“病久成良医,食久成名厨。食不厌精,脍不厌细,也是君子之道啊。”梅长苏将那几样食材接了过来,语带一丝神秘:“要知道,普天之下,得享此等口福之人,殿下是第四位呢。”


夜色深沉,繁星漫天。晚风微凉,篝火的热气和汤碗里的水汽,冉冉腾起。萧景琰捧着碗,饮下满满一大口,身心皆暖。梅长苏照旧吃得不多,只静静坐在他身边。山村寂寂,偶闻柴火的星点噼啪声。

“长苏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你的手艺,”萧景琰舔了舔嘴唇,“……真好。”

梅长苏双眼弯弯,注目于那团篝火:“殿下……也很好。”

萧景琰只当他是在夸这柴火,便没作声。又听耳边一句迟疑:

“景琰……其实,这一路上的事情,我隐约能记得一些……”

“记得什么?”

“记得……差点摔下来。”

萧景琰便笑了,将他搂了搂:“不会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萧景琰顿了顿。这一句平常,却仿佛重若千钧。他沉思片刻,将碗放了下来。

“长苏,其实,有一些事情,过去我从来没有想过;但自从遇见你之后,我才……”

梅长苏转过头来:“什么啊?”

“比如说……”萧景琰神色肃重:“怎样才能赚钱。”

梅长苏愣了一愣,险些喷饭。

“笨。”这一声极柔,“有我在,哪用你来操这份心。”

萧景琰不吱声,心头百味难以言喻。资财也好,名望也罢,二人如今一个是在逃的钦犯,一个是失踪的将军,若真能终世栖身于此,倒再也不必计较这些凡尘俗事了。只不过……他深叹了一口气,终究出口道:

“长苏……倘若,万一,京中事有不虞,织成冤狱……无论你想做什么,怎么做……”

梅长苏喉头微动,静静注目于他,只有翻腾的篝火映在眼中。

“或上朝堂,或入江湖……我都陪你,”萧景琰捏住他的手,话音渐轻,“只要你肯让我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露气渐渐重了起来,而二人披着同一条毛毯,在篝火前相倚坐了许久,倒也未觉得凉。


翌日,晨光清微。这张床榻对于二人,不甚宽敞。萧景琰翻了个身,肩胛的酸痛令他微微皱了眉。梅长苏伸过手,隔着寝衣,抚在他肩上:

“景琰,前番在梅岭……是负伤了么?”

萧景琰咧嘴笑了笑:“我这皮糙肉厚的,些许小伤,无事。”

梅长苏微微嗔过一眼,坐起身来:“让我看看。”

萧景琰便乖乖坐住了,不知为何,大气也不敢出。寝衣从肩上解落,梅长苏略抽一口凉气:

“还说没事!药箱里有金疮药的,快拿来。”

本是平常之事,萧景琰却没来由地窃喜不已。他伸手去取了药瓶,寝衣一滑,这下可好,大半个脊背都光溜溜地露在外头了,一时有几分冷。不过这倒无妨,一只温热的手掌扶住了他的胳臂,药棉浸着馥郁的药膏,轻䑛在后背的伤口上,极尽温柔。

“景琰……疼吗?”

虽免不了一丝触痛,萧景琰却颇为受用地闭上了眼……

“咣”地一声巨响,是小屋的门气势汹汹地开了。


“啊!瞎了瞎了!”

踏进门来的林殊,一只手拎着药箱,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双眼:“我错了!我我我什么都没看到!”

“小殊!”不意重逢,萧景琰又惊又喜,却免不了恼:“瞎喊什么!不过是上个药而已,没见过么?”

“咳咳……”林殊别过脸去,“上药好哇,我就是来送药的。顺便,送些消息。”

梅长苏愣了一愣,匆匆搁下药瓶,替萧景琰将衣裳披好了。他望向林殊,欲要问些什么,眼中隐隐含着期待。林殊将那个药箱放下了,大大咧咧地凑了过来:“靖王爷,别来无恙?”

见萧景琰神色有异,林殊悠悠叹了口气:

“有道是,山中方一日,世上已千年。你们俩躲在这儿安逸,京城可没清静过。先帝大行,新君即位,第一道圣旨,便是裁撤了悬镜司。”说着,向梅长苏一笑:“梅老宗主和夫人在金陵,等着你们回去呢。”


【突如其来的彩蛋】

林殊:“霓凰~我背上受伤啦,帮我上个药呗——啊痛痛痛痛痛……”


【九】江左危GDP既倒 龙颜怒悬镜司失算


半个月前。

悬镜司里,梅石楠抿了一口茶,嫌弃地皱了皱眉。梅夫人见状,便懒得去端那茶杯了。对座的掌镜使不由有两分尴尬,却还放沉了语气:

“梅老宗主,税钱事小,只是,和东宫的交道,阁下便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么?”

“东宫?”梅石楠将眉一扬,“太子殿下铁面无私,秉公执法,现今不是正在协助贵司缉捕人犯么?过往的交道,也全在贵司掌握之中,料来贵司比梅某记得更为清楚,不知梅某还要如何交代才是?”

掌镜使阴阴一笑:“梅老宗主滴水不漏,太子殿下也真沉得住气。只不过,可惜了令郎才冠天下,却是一介病弱之躯。与其在塞北受风雪摧折,何不早来投我悬镜司,定能以礼相待,照顾周全。”

“对呀,我还盼着早日团聚呢。”梅夫人反问到:“在外的掌镜使去了那么久了,怎么还没把人带回来啊?”

“梅夫人,得意不宜太过。”掌镜使青筋微显,哼出一声:“二位尚且不知罢,令郎在北境荒野之中,不幸遭土人伏袭,若非有掌镜使出手相救,恐怕早已命丧黄泉了。至于归京,不过在于时日迟早。只可惜,若是于我司的精钢囚车中押解回来,不但失了风度,在陛下面前,更失了投案自首的一份宽宥。梅老宗主最是精于谋划,说说看,如此可合算么?”

梅夫人闻言,眼神微闪。而梅石楠向她望了一眼,转过脸来,微微一笑:

“谢大人提点。既然如此,梅某也斗胆提点大人一句:有道是,世事无常。留些余地,总是万全之策。若不然,江湖之大,个中风波亦非梅某可料及。”

掌镜使面色铁青,欲怒未怒:“梅老宗主并非不明法理之人,危言胁迫朝廷命官,该当何罪?”

“岂敢岂敢,误会误会。”梅石楠摆了摆手:“梅某之意不外乎是,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么。”说罢,话音压低了些:“既论及法理,大人以为,这悬镜司,可堪为长久的栖身之所么?”

掌镜使眼中寒光渐沉,半刻无言。


昭仁宫中,越妃哭哭啼啼地迎了出来。

“陛下!”越妃将梁帝拉扯着,“陛下可要为臣妾做主啊!”

梁帝横过一眼,耐着性子:“有什么事,好好说。”

越妃声泪俱下:“前日宫中宴请,那南楚使臣夫人竟敢穿了逾规越制的华服,招摇过市,连她的丫环,都公然嘲弄臣妾衣裳寒酸……宫中许久没有像样子的绣品绸缎了,定是遭奸贼贪污克扣,陛下,您不能不管啊!”

“胡闹!”梁帝一声怒吼,“朕正心烦着呢,能消停一会吗!”

梁帝心烦,事出有因。自从江左盟税案以来,户部一边查着这案子,一边又上本,称江左十四州所贡钱粮骤减,府库渐不敷用。钱庄零落,各业无首,盗贼无法无天,往来客商也不愿踏足了,为此被各国使臣明嘲暗讽,已非一日。莫说是什么绣品绸缎,连更要紧的物资,也日渐捉襟见肘。可悬镜司查而未决,旷日持久,连人犯都尚未捉拿齐全……拖来拖去,到底未有实证,要说不查了罢,实在丢脸;但要接着查下去,似乎还是丢脸……

越妃却不依不饶,哭喊道:“陛下!衣裳虽小,也是大梁颜面哪!”

此话正中梁帝心结,他骤然一僵,捂着胸口,栽倒下去。

“皇上!皇上!!来人哪!!!”

“皇上驾崩。”高湛宣到。


【十·完】喜结缘佳偶天成也 乐清平君子固穷乎


【回到金陵,拜见皇兄,晋位王爷,“名望”+5,“金钱”MAX】

萧景琰状态栏:

体力:100/100

名望:95/100

金钱:100/100

长苏的好感:100/100


先帝驾崩,本应是大哀之时;可这老皇帝不得人心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因此,虽有些不厚道,金陵内外,反倒似洋溢着几分喜气。

“靖王爷!看,那是靖王爷来了!”

见罢皇兄,萧景琰策马出了宫城。路边几个素不相识的平头百姓,打着恭,连声贺道:

“恭喜靖王爷!贺喜靖王爷!!”

萧景琰勒了马头,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恭……恭喜什么?”

“喜结良缘!”

萧景琰一惊,他们怎么知道的……然而想到长苏还在等候,便也顾不上问,急匆匆地挥鞭去了。


另一边,金陵苏宅中,江左盟部众亦一字排开,异口同声:

“恭喜少宗主!贺喜少宗主!!”

梅长苏微一皱眉:“何故?”

“喜结良缘!”

“你们何时……?”话未问完,萧景琰已到,二人便一齐出门去了。


“爹!娘!!”

江左会馆中,一家终于团聚。虽是一番有惊无险,两厢里仍是互相端详了许久。

“在那悬镜司中,可曾……”梅长苏急急问着。

梅石楠摆摆手:“除去茶水糙了点,招待尚可。”

“长苏啊……”

“娘?”

“……你胖了。”梅夫人欣慰道。

梅石楠眼中含笑,向萧景琰略一颔首:“有劳靖王殿下。”

萧景琰站在一旁想着词儿,早憋红了脸,此时便不得不走上前来。梅夫人将他打量着,不由语带慨叹:“靖王爷,如今,可真是富贵齐天了。”

“梅老宗主,梅夫人,我……会好好照顾长苏的。”萧景琰挠了挠脑袋:“再说,我也不会管钱,想让长苏来帮我……可以么?”

梅夫人叹了口气:“托夏江的福,现在全天下人都知道了,还能怎么办啊——老爷子,你说呢?”

见梅石楠只是笑而不语,萧景琰一时惴惴,梅夫人便怨了他一句:

“傻孩子,还叫‘梅夫人’吗?”


【圣上赐婚,“名望”MAX】

【大婚礼成,“金钱”归零】

【新婚之夜,“体力”-95】

【从此和长苏过上了幸胡的生活,心宽体胖(划掉),“体力”MAX】


萧景琰终极状态栏:

体力:100/100

名望:100/100

金钱:0/100

长苏的好感:100/100(偶尔波动)


琅琊阁前,又是一年张榜时。无论是不是江湖中人,总都惦记着瞧上两眼,品评一番。

“江左梅郎成了亲,公子榜首换新人,可惜可惜——”一人叹到:“但这富豪榜上,怎能少了靖王爷呢?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”有人答了,“靖王府如今是持家有道,闷声发大财了。可靖王爷自己,还是穷哇。”

“哎,这是要穷一辈子喽。”

“是啊,多好的福气。”


【完】


讲道理,这其实是一个真·升职加薪、当上大将军、出任靖王爷、迎娶白富美、走上人生巅峰的故事嘿嘿~

来来来,说说看,宝宝们都GAME OVER了多少次?【斜眼笑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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