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琴煮鹤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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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八·下-十·完)【靖苏】【恋爱养成RPG】富贵宗主穷王爷

《一时双璧》副脑洞~苏-殊有丝分裂注意!默认【殊凰】~

新的开始

恭喜宝宝们取得【通关】成就\( ̄︶ ̄)/

—-(狗血·OOC·玛丽靖苏【捂脸】的分割线)


【八】护佳人靖王犯兵危 定风波太子巧周旋(下)


萧景琰状态栏:

体力:1/100【濒死(!)】

名望:90/100

金钱:10/100

长苏的好感:100/100


屋外隐约传来几声鸽鸣,梅长苏猛然惊醒。天色方晓,而身边空无一人。他匆匆裹上毛毡,下床奔出门外。萧景琰转过身,递来一张空白字条,满面疲惫地一笑:

“蔺晨说了,无字便是无事。”

梅长苏伸出手,未去接那字条,而是去抚他的脸,目光忧心忡忡:“景琰,你昨夜都……”

“无妨,”萧景琰倚在门边,一步踉跄,却还勉力摆了摆手,“不过是……有些疲累。”

“这不是长久之计,”梅长苏倒攒了些力气,将他拖进门中:“你快躺下。”

见长苏转身出门去了,萧景琰还是呆不住,起身溜到门边。只见梅长苏正与附近一位扛锄头的山民说着什么,竟流畅得很,毫无阻碍。不一会儿,那位族中长老出来了,二人交谈一番,又互行了礼,方才散去。待梅长苏回到屋前,萧景琰仍目瞪口呆地盯着他:

“长苏真厉害!”

梅长苏神情颇为得意:“江左盟生意通四方,多亏历年与他们这里的皮货商人,早有交道。”他将肩头的毛毯拢了拢,朝萧景琰眯眼笑着:“今日才知道,原来这条毛毡,还有这般来历。”

萧景琰回想起那一程饥寒交迫,只得挠了挠脑袋:“……一言难尽。”提到这个话头,他倒想起了什么,在怀中摸索一番:

“对了,长苏——我身上还有些碎银两,虽说他们族人是知恩图报,我们毕竟在此叨扰了这么久,略作表示罢。”

梅长苏一愣,接过钱袋,眼中的笑意愈深了些:“好,这番心意,掌柜的定会帮你转达。”

【“金钱”归零】

萧景琰愣了半刻,顿时吃吃笑出声来。惊鸿一瞥之时,何曾料及会有今日。而长苏竟还记着这一句,于他是出乎意料,又可谓是十分得意了。

“哎,掌柜的,那你都跟他们说什么了?”

“不过是,实话实说。现在他们知道我们后有追兵,便在各处加强了守备,定不会令外人寻来的,可以安心了。”梅长苏半推半拉地将他摁回榻上:“景琰,睡罢。”

萧景琰已记不清有几多时日未沾枕榻了,一旦放下心来,哪里还用得着催。迷糊归迷糊,一床衾被细细掖在身上的暖意,倒格外踏实。


【一觉安稳,体力MAX】


天色将晚,门外飘来烟火的香气。萧景琰懒洋洋地爬了起来,顿感饥肠辘辘。他向外一探,不由大吃一惊。

院中竟忽然堆出了不少食材,山珍河鲜,瓜果菜蔬,应有尽有——连柴禾都有一大垛,倒似要在此安家落户一般。而梅长苏坐在一边,只神定气闲地在小泥炉前,给一只水壶煽着火。见萧景琰出来,他转头一笑:

“山民淳厚,银子是收了,转眼便送来这些,料来还劳烦他们去了趟市集。待我先煎些茶——”

萧景琰唔了一声,先抓过一个果子,两口便落了肚。他向那小炉子打量一眼,撇撇嘴,取来些柴禾,驾轻就熟地抡起斧头。

梅长苏有些出乎意料,却看得兴致盎然:“靖王殿下也会做这些粗活吗?”

“行军在外,何事不须亲力亲为,也顾不上许多讲究。”萧景琰边劈边应着。不一会儿,一大口铁锅架起来了,底下的篝火,烧得热腾腾。他挑出几样易料理的材料来,便要一股脑往锅里扔。

“哎——”梅长苏急忙拦下了,“这些食材都是时鲜佳品,怎可如此亏待。”

萧景琰停了手,不解地朝他望了望。

“让我来罢。”梅长苏说得理所应当。

萧景琰半瞪着眼,语带疑惑:“莫非,少宗主也会近庖厨么?”

“病久成良医,食久成名厨。食不厌精,脍不厌细,也是君子之道啊。”梅长苏将那几样食材接了过来,语带一丝神秘:“要知道,普天之下,得享此等口福之人,殿下是第四位呢。”


夜色深沉,繁星漫天。晚风微凉,篝火的热气和汤碗里的水汽,冉冉腾起。萧景琰捧着碗,饮下满满一大口,身心皆暖。梅长苏照旧吃得不多,只静静坐在他身边。山村寂寂,偶闻柴火的星点噼啪声。

“长苏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你的手艺,”萧景琰舔了舔嘴唇,“……真好。”

梅长苏双眼弯弯,注目于那团篝火:“殿下……也很好。”

萧景琰只当他是在夸这柴火,便没作声。又听耳边一句迟疑:

“景琰……其实,这一路上的事情,我隐约能记得一些……”

“记得什么?”

“记得……差点摔下来。”

萧景琰便笑了,将他搂了搂:“不会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萧景琰顿了顿。这一句平常,却仿佛重若千钧。他沉思片刻,将碗放了下来。

“长苏,其实,有一些事情,过去我从来没有想过;但自从遇见你之后,我才……”

梅长苏转过头来:“什么啊?”

“比如说……”萧景琰神色肃重:“怎样才能赚钱。”

梅长苏愣了一愣,险些喷饭。

“笨。”这一声极柔,“有我在,哪用你来操这份心。”

萧景琰不吱声,心头百味难以言喻。资财也好,名望也罢,二人如今一个是在逃的钦犯,一个是失踪的将军,若真能终世栖身于此,倒再也不必计较这些凡尘俗事了。只不过……他深叹了一口气,终究出口道:

“长苏……倘若,万一,京中事有不虞,织成冤狱……无论你想做什么,怎么做……”

梅长苏喉头微动,静静注目于他,只有翻腾的篝火映在眼中。

“或上朝堂,或入江湖……我都陪你,”萧景琰捏住他的手,话音渐轻,“只要你肯让我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露气渐渐重了起来,而二人披着同一条毛毯,在篝火前相倚坐了许久,倒也未觉得凉。


翌日,晨光清微。这张床榻对于二人,不甚宽敞。萧景琰翻了个身,肩胛的酸痛令他微微皱了眉。梅长苏伸过手,隔着寝衣,抚在他肩上:

“景琰,前番在梅岭……是负伤了么?”

萧景琰咧嘴笑了笑:“我这皮糙肉厚的,些许小伤,无事。”

梅长苏微微嗔过一眼,坐起身来:“让我看看。”

萧景琰便乖乖坐住了,不知为何,大气也不敢出。寝衣从肩上解落,梅长苏略抽一口凉气:

“还说没事!药箱里有金疮药的,快拿来。”

本是平常之事,萧景琰却没来由地窃喜不已。他伸手去取了药瓶,寝衣一滑,这下可好,大半个脊背都光溜溜地露在外头了,一时有几分冷。不过这倒无妨,一只温热的手掌扶住了他的胳臂,药棉浸着馥郁的药膏,轻䑛在后背的伤口上,极尽温柔。

“景琰……疼吗?”

虽免不了一丝触痛,萧景琰却颇为受用地闭上了眼……

“咣”地一声巨响,是小屋的门气势汹汹地开了。


“啊!瞎了瞎了!”

踏进门来的林殊,一只手拎着药箱,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双眼:“我错了!我我我什么都没看到!”

“小殊!”不意重逢,萧景琰又惊又喜,却免不了恼:“瞎喊什么!不过是上个药而已,没见过么?”

“咳咳……”林殊别过脸去,“上药好哇,我就是来送药的。顺便,送些消息。”

梅长苏愣了一愣,匆匆搁下药瓶,替萧景琰将衣裳披好了。他望向林殊,欲要问些什么,眼中隐隐含着期待。林殊将那个药箱放下了,大大咧咧地凑了过来:“靖王爷,别来无恙?”

见萧景琰神色有异,林殊悠悠叹了口气:

“有道是,山中方一日,世上已千年。你们俩躲在这儿安逸,京城可没清静过。先帝大行,新君即位,第一道圣旨,便是裁撤了悬镜司。”说着,向梅长苏一笑:“梅老宗主和夫人在金陵,等着你们回去呢。”


【突如其来的彩蛋】

林殊:“霓凰~我背上受伤啦,帮我上个药呗——啊痛痛痛痛痛……”


【九】江左危GDP既倒 龙颜怒悬镜司失算


半个月前。

悬镜司里,梅石楠抿了一口茶,嫌弃地皱了皱眉。梅夫人见状,便懒得去端那茶杯了。对座的掌镜使不由有两分尴尬,却还放沉了语气:

“梅老宗主,税钱事小,只是,和东宫的交道,阁下便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么?”

“东宫?”梅石楠将眉一扬,“太子殿下铁面无私,秉公执法,现今不是正在协助贵司缉捕人犯么?过往的交道,也全在贵司掌握之中,料来贵司比梅某记得更为清楚,不知梅某还要如何交代才是?”

掌镜使阴阴一笑:“梅老宗主滴水不漏,太子殿下也真沉得住气。只不过,可惜了令郎才冠天下,却是一介病弱之躯。与其在塞北受风雪摧折,何不早来投我悬镜司,定能以礼相待,照顾周全。”

“对呀,我还盼着早日团聚呢。”梅夫人反问到:“在外的掌镜使去了那么久了,怎么还没把人带回来啊?”

“梅夫人,得意不宜太过。”掌镜使青筋微显,哼出一声:“二位尚且不知罢,令郎在北境荒野之中,不幸遭土人伏袭,若非有掌镜使出手相救,恐怕早已命丧黄泉了。至于归京,不过在于时日迟早。只可惜,若是于我司的精钢囚车中押解回来,不但失了风度,在陛下面前,更失了投案自首的一份宽宥。梅老宗主最是精于谋划,说说看,如此可合算么?”

梅夫人闻言,眼神微闪。而梅石楠向她望了一眼,转过脸来,微微一笑:

“谢大人提点。既然如此,梅某也斗胆提点大人一句:有道是,世事无常。留些余地,总是万全之策。若不然,江湖之大,个中风波亦非梅某可料及。”

掌镜使面色铁青,欲怒未怒:“梅老宗主并非不明法理之人,危言胁迫朝廷命官,该当何罪?”

“岂敢岂敢,误会误会。”梅石楠摆了摆手:“梅某之意不外乎是,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么。”说罢,话音压低了些:“既论及法理,大人以为,这悬镜司,可堪为长久的栖身之所么?”

掌镜使眼中寒光渐沉,半刻无言。


昭仁宫中,越妃哭哭啼啼地迎了出来。

“陛下!”越妃将梁帝拉扯着,“陛下可要为臣妾做主啊!”

梁帝横过一眼,耐着性子:“有什么事,好好说。”

越妃声泪俱下:“前日宫中宴请,那南楚使臣夫人竟敢穿了逾规越制的华服,招摇过市,连她的丫环,都公然嘲弄臣妾衣裳寒酸……宫中许久没有像样子的绣品绸缎了,定是遭奸贼贪污克扣,陛下,您不能不管啊!”

“胡闹!”梁帝一声怒吼,“朕正心烦着呢,能消停一会吗!”

梁帝心烦,事出有因。自从江左盟税案以来,户部一边查着这案子,一边又上本,称江左十四州所贡钱粮骤减,府库渐不敷用。钱庄零落,各业无首,盗贼无法无天,往来客商也不愿踏足了,为此被各国使臣明嘲暗讽,已非一日。莫说是什么绣品绸缎,连更要紧的物资,也日渐捉襟见肘。可悬镜司查而未决,旷日持久,连人犯都尚未捉拿齐全……拖来拖去,到底未有实证,要说不查了罢,实在丢脸;但要接着查下去,似乎还是丢脸……

越妃却不依不饶,哭喊道:“陛下!衣裳虽小,也是大梁颜面哪!”

此话正中梁帝心结,他骤然一僵,捂着胸口,栽倒下去。

“皇上!皇上!!来人哪!!!”

“皇上驾崩。”高湛宣到。


【十·完】喜结缘佳偶天成也 乐清平君子固穷乎


【回到金陵,拜见皇兄,晋位王爷,“名望”+5,“金钱”MAX】

萧景琰状态栏:

体力:100/100

名望:95/100

金钱:100/100

长苏的好感:100/100


先帝驾崩,本应是大哀之时;可这老皇帝不得人心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因此,虽有些不厚道,金陵内外,反倒似洋溢着几分喜气。

“靖王爷!看,那是靖王爷来了!”

见罢皇兄,萧景琰策马出了宫城。路边几个素不相识的平头百姓,打着恭,连声贺道:

“恭喜靖王爷!贺喜靖王爷!!”

萧景琰勒了马头,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恭……恭喜什么?”

“喜结良缘!”

萧景琰一惊,他们怎么知道的……然而想到长苏还在等候,便也顾不上问,急匆匆地挥鞭去了。


另一边,金陵苏宅中,江左盟部众亦一字排开,异口同声:

“恭喜少宗主!贺喜少宗主!!”

梅长苏微一皱眉:“何故?”

“喜结良缘!”

“你们何时……?”话未问完,萧景琰已到,二人便一齐出门去了。


“爹!娘!!”

江左会馆中,一家终于团聚。虽是一番有惊无险,两厢里仍是互相端详了许久。

“在那悬镜司中,可曾……”梅长苏急急问着。

梅石楠摆摆手:“除去茶水糙了点,招待尚可。”

“长苏啊……”

“娘?”

“……你胖了。”梅夫人欣慰道。

梅石楠眼中含笑,向萧景琰略一颔首:“有劳靖王殿下。”

萧景琰站在一旁想着词儿,早憋红了脸,此时便不得不走上前来。梅夫人将他打量着,不由语带慨叹:“靖王爷,如今,可真是富贵齐天了。”

“梅老宗主,梅夫人,我……会好好照顾长苏的。”萧景琰挠了挠脑袋:“再说,我也不会管钱,想让长苏来帮我……可以么?”

梅夫人叹了口气:“托夏江的福,现在全天下人都知道了,还能怎么办啊——老爷子,你说呢?”

见梅石楠只是笑而不语,萧景琰一时惴惴,梅夫人便怨了他一句:

“傻孩子,还叫‘梅夫人’吗?”


【圣上赐婚,“名望”MAX】

【大婚礼成,“金钱”归零】

【新婚之夜,“体力”-95】

【从此和长苏过上了幸胡的生活,心宽体胖(划掉),“体力”MAX】


萧景琰终极状态栏:

体力:100/100

名望:100/100

金钱:0/100

长苏的好感:100/100(偶尔波动)


琅琊阁前,又是一年张榜时。无论是不是江湖中人,总都惦记着瞧上两眼,品评一番。

“江左梅郎成了亲,公子榜首换新人,可惜可惜——”一人叹到:“但这富豪榜上,怎能少了靖王爷呢?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”有人答了,“靖王府如今是持家有道,闷声发大财了。可靖王爷自己,还是穷哇。”

“哎,这是要穷一辈子喽。”

“是啊,多好的福气。”


【完】


讲道理,这其实是一个真·升职加薪、当上大将军、出任靖王爷、迎娶白富美、走上人生巅峰的故事嘿嘿~

来来来,说说看,宝宝们都GAME OVER了多少次?【斜眼笑】

(八·中)【靖苏】【恋爱养成RPG】富贵宗主穷王爷

《一时双璧》副脑洞~苏-殊有丝分裂注意!默认【殊凰】~

新的开始

【今天画风依旧清奇且有两次选项】

—-(狗血·OOC·玛丽靖苏【捂脸】的分割线)


【八】护佳人靖王犯兵危 定风波太子巧周旋(中)


屋门外,萧景琰正手忙脚乱地将药罐从泥炉上端起,忽听得里间剧烈的咳嗽声。他端着药罐冲进门去,只见梅长苏面色苍白,用帕子紧紧捂着唇角,却挣扎着起了身。萧景琰匆忙搁了药罐,上前去扶:

“长苏,起来做什么!快躺下——”

“岂敢劳殿下费心。”

梅长苏一闪躲,竟似是用尽了全力一般。一句冰冷,萧景琰措手不及。梅长苏微微喘着气,半撑在桌几上,一只手按住那封锦面谕令,不由自主地颤抖:

“太子殿下要以大局为重,苏某明白。而江左盟无端遭此横祸,我岂能独善其身!蔺晨本已是多此一举,更何必令殿下为难?”

萧景琰一时错愕,瞪大了眼。他的目光转向那封手谕,似是明白了什么:“长苏,你先听我说……”

梅长苏却摇着头,目含一丝戚色:“苏某不才,即便要苟且偷安于世,又怎可连累殿下。殿下重任在身,本不当碍于旧情,辜负圣命。”

“旧情???”萧景琰如遭当头一击,胸中惊裂:“长苏!”

“既为钦犯,国有国法。苏某自当就此别过,望殿下成全。”

梅长苏说罢,竟端手一揖,举步便向门外迈去。他步伐摇晃,又咳出一声来,险些跌倒。萧景琰慌忙扶住:

“长苏……”

“放开。”


这个时候,萧景琰选择了——

选项1:放开。

选项2:不放并强吻!电视剧里都是这样的!


萧景琰放开手,索性随他一道,跌坐在了地上。他刻意挪开了些,胸中随着那一阵阵咳嗽声而抽痛,却未再上前去。待梅长苏的气息渐渐平复下来,萧景琰默默起身去倒出一杯温水,放在他手边。

梅长苏不去碰,也不去看他,只垂了眼,兀自一笑:“是呵,一介病躯,连走也走不了,当真应了一句‘百无一用’。”

萧景琰叹了口气,自怀中摸出一封信笺,推了过去:“先该让你看这个,是扎针的大夫留的。”

梅长苏略略一怔,取来打开了。微光下,他将那些字句来回读了数道,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,将信笺折起,良久无言。

“蔺晨既能先带你离了金陵,梅老宗主和夫人怎会毫无所备。”萧景琰宽慰道,“这桩惊天冤案,虽一时来势汹汹,而我们要做的,不过是暂避锋芒,静待水落石出而已。至于京中事态——会有消息的,不必过虑。”

梅长苏默不作言,只取过水杯来,缓缓啜着,若有所思。一杯水饮尽了,他悄悄抬起眼,神情中渐显歉疚。

“不用我多说了,长苏最聪明,自然一想就明白。”萧景琰放下了心,站起来,伸过手:“来,起来坐罢,榻上要暖和些。”

梅长苏抿了抿唇,总算肯伸出手来,由着萧景琰半扶半拥地坐回了榻边。他心事重重地将蔺晨的留书搁了下来,正叠在那东宫谕令上。萧景琰瞥见,话里便不由带上了酸:

“你还是偏肯信他。”

梅长苏垂了眼:“……先前是我迷糊了。”

萧景琰反倒笑了,伸手来贴在他面颊边,去揉他的耳廓:“能见苏先生迷糊一回,甚是难得。”

梅长苏挣了挣,似是真有两分气:“不许笑。”

萧景琰也只得停了手,正好转身去端了药罐来,倒在碗中递过:“来,把药喝了罢,是温的。”

梅长苏也不客气,接也未接,就端在他手里喝罢了。也是真没什么力气了,喝罢药便靠在他肩上,半阖了眼。

萧景琰舒出一口气,抚着他的发,低声近于耳语:

“长苏好狠的心……无论如何,我怎会让你进悬镜司。”

梅长苏没应声,低垂的眼睫里还噙着些泪,竟睡着了,沉甸甸的。


这个时候,萧景琰选择了——

选项1:话说我也好困啊……抱着长苏睡一会儿吧~

选项2:长苏由我来守护!别睡了~给长苏盖好被子~到门外值夜去~


【未完待续】

(八·上)【靖苏】【恋爱养成RPG】富贵宗主穷王爷

《一时双璧》副脑洞~苏-殊有丝分裂注意!默认【殊凰】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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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今天画风突变且木有选项】

—-(狗血·OOC·玛丽靖苏【捂脸】的分割线)


【八】护佳人靖王犯兵危 定风波太子巧周旋(上)


萧景琰状态栏:

体力:10/100

名望:90/100

金钱:10/100

长苏的好感:95/100


鸽子咕咕几声,落在萧景琰掌中。萧景琰取下那纸信笺来,一见之下,震骇之色一闪而过,随即咬紧了牙关。

“战英,前番战果的奏报我已写妥,班师回京复命之事,就先拜托你了。”他勒转了马头,嗓音也骤然沙哑:“本王另有要务。”

“殿下!殿下!!此去何为?!”列战英喊出声来,焦急地张望着那道背影。

“奉东宫谕令,捉拿‘钦犯’。”


几十里开外的地界上,萧景琰远远望见一匹白马和两个人影,心里头说不出是宽慰还是紧张。到了跟前,蔺晨将靠在自己肩头的一大床棉被,往他怀里一推:

“我是把人扎晕了才带出来的,所以他还不知道状况。”蔺晨难得地叹了口气:“至于那状况呢,我留了信,等他醒了,你再解释一下吧。琅琊阁向来不涉朝堂事,我只是一个带病人来采药的大夫,而你是奉东宫之命,助悬镜司来捉拿他,明白了么?”说罢,递过一封锦面的东宫手谕,还有一封信笺。

棉被里的人昏昏沉沉,额发浸满了汗。见他肩头恰巧还裹着那条毛毡,萧景琰心头顿时悲喜交织。一场大战之后,本已近气衰力竭,而朝中的巨变,反又将他的斗志激起。他揽紧了怀中人,百味杂陈地收起那封手谕,又将信笺塞入怀中。对面前的来客,他欲要道谢,又不知如何开口。蔺晨仿佛看明了他的心思,只摆了摆手:

“现下关内正风声鹤唳,悬赏令都贴满了——你且带他在外面多呆一阵子,避避风头,静等消息。哦对了,这些先给你——”蔺晨从马上取下一个小木箱来打开,一样样指给他看:“盗汗的话,吃这瓶;呕血的话,吃这瓶;昏过去的话,醒了再吃这瓶。还有配好的方子,是每天都要服的。”

萧景琰接过沉甸甸的药箱,听着这一连串医嘱,心中不由一阵绞痛。

“京中事更多,我不便久留。”蔺晨翻身上了马:“你们,好生保重罢。”


金殿上,梁帝翻看着悬镜司奏本,向夏江略略一瞥。萧景禹端手立在一旁,一言不发。夏江朝萧景禹斜一斜眼,开口奏道:

“禀陛下,江左盟一众人犯皆已抓捕归案,而梅氏一门,尚有其子梅长苏出逃北境——”

“夏首尊所言正是,”萧景禹向梁帝恭敬一揖,插了进来:“为协同办案,儿臣已令靖王在北境搜捕,不日定将捉拿归京。”

梁帝并未抬眼,而夏江不由冷笑出声,语意一寒:“协同办案?”


山岗上,伤痕累累的老马,背上驮着昏睡的病人,无精打采地在林中蹒跚前行。萧景琰一手牵着缰绳,一手握着腰间剑柄,一身战甲益发沉重,警备之心却不敢松懈分毫。大渝一线过于苦寒,沿着山岭向西南去,要稍稍温暖些。前头便是北燕地界了——

“噌”地一声,一枚铁镖自密林间飞了出来,正中老马前蹄。

“长苏!”

萧景琰眼疾手快,一把将滚落下来的人稳稳揽住了。那匹劳苦的老马一声嘶鸣,双蹄跪地,就此气绝。梅长苏似是微微“嗯”了一声,沉沉地靠在这身战甲上。萧景琰觉出面颊边的气息有些发烫,心中不由愈发焦灼。他将长苏肩上的毛毡裹紧了些,拔剑出鞘。剑锋犹带血痕,寒光四射。树丛间,四个掌镜使走了出来,慢慢围拢。

“靖王殿下,既已得获人犯,何不一道回京?”

萧景琰切齿道:“人犯为本王所获,本王自有打算,不须劳烦各位掌镜使。”

对面的掌镜使冷冷一笑:“钦命在身,殿下既有藏匿偏袒之意,就莫怪我等以下犯上了。”

“掌镜使身负圣命,本王亦身负圣命,尔等何敢如此相逼!”萧景琰呵道:“莫非,是此案另有隐情,悬镜司急于杀人灭口?”

“靖王殿下何必血口喷人。”那掌镜使将眉微微一扬:“都说刀剑无眼,虽不敢伤了殿下分毫,对这人犯,下官可作不得保。”

“放肆!”

掌镜使不再多言,只是四下里眼神一对,步法渐移,运起气来。平地生风,卷起林中枝叶瑟瑟。萧景琰将怀中人护在胸前,凝神寻着阵中破绽,握剑的手心里,密密地沁出汗来。

“咻——”

“啊!”

阵法顿破,萧景琰与余下三人皆是一惊。只见掌镜使之一应声仆地,脸面磕进泥土里,后背没入一支短箭,黑血汨汨流出。


“哼哼,协同办案。太子殿下的人选,着实有趣。”

金殿上,夏江来回踱了两步。

“陛下恐怕有所不知,靖王殿下与这位少宗主,关系可不寻常。”

“哦?”萧景禹扬了扬眉。“本宫倒从未听景琰提起过,不知夏首尊有何见教?”

听得此问,夏江泰然驻足。他朝梁帝一拜,却向萧景禹斜瞥过去,眼中神色微妙:

“启禀陛下,这位江左梅郎,号称琅琊榜首,有烟视媚行之姿,素会蛊惑人心。靖王殿下恐是为他所惑,二人久已暗通款曲,以至于私定终身——”

萧景禹闻言,面色微动,似笑未笑。而梁帝不待他说罢,“啪”地一声,便将手中奏本摔了下来:

“夏江,你查案便查案,怎可胡乱攀扯!再敢妄言,朕定治你一个不敬之罪。”

“父皇息怒。”萧景禹这才慢悠悠开了口:“夏首尊此言,未免太过荒诞,恐怕是近日查案受累了,一时恍惚。景琰领兵北境,那是父皇的旨意。儿臣一时心急,不待他将梅岭捷报传回,便令他顺道先去抓捕钦犯,确有考虑不周之处。不过,此案究竟是悬镜司之责,即便人犯是由靖王带回,审案之功仍在夏首尊,当不至为碍。”

夏江面色发青,怒目以视:“你……!”

“好了,别吵了,都退下罢。”梁帝挥一挥手:“有了进展,再来回话。夏江,你,专司职守即可,余事,不用你管。”


“咻——”

又一发短箭自林间飞出,这一支,却是冲着萧景琰来的。萧景琰反手一剑格开,心中惊疑不已。所余三个掌镜使,两个去看那尸身,还有一个仍扎稳了步子,紧盯着他。

“师兄,这种毒……”

为首的掌镜使迟疑一番,面色渐凝:“来者不善,我们走。”

令一下,三道黑影便抽身飞离了。萧景琰却半口气也松不下,警觉四顾,豆大的汗珠从额边滑落。空气凝滞了半刻,连风声也未有一道。他思索片刻,将长苏护紧了,掉转剑锋,拄在地上,朗声道:

“误入贵地,我本无意冒犯。壮士何人,何不出来说话!”

仿佛有细碎的窸窣声,却是由头顶的树梢传来。萧景琰抬头一看,不由大惊——由四周的树冠中缓缓降下的,有十来个弓弩手,蓄势待发的连弩仍瞄准了他。萧景琰看清了,反而略感安心:倘若方才一齐发了箭,林中六人都恐生机渺茫,可见来者并无十足的杀意。那些弓弩手,个个衣着古怪,面貌奇特,却有些似曾相识——

正当他冥思苦想之际,对面忽地惊叫一声。是领头的那个弓弩手,指着梅长苏肩头的毛毡,叽叽咕咕地大嚷起来。


“景琰……”

梅长苏醒来的时候,只觉得身下的床板实在太硬。身上掖紧了被褥和那条毛毡,但若和苏宅比,这间屋子还是有些冷。他恍恍惚惚地坐起身来,简陋的小屋里空无一人,只在榻边的桌几上,搁着一个熟悉的药箱,还有一封锦面谕令。


【未完待续】


(七)【靖苏】【恋爱养成RPG】富贵宗主穷王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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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今天的选项很重要呦~】

—-(狗血·OOC·玛丽靖苏【捂脸】的分割线)


【七】恚太子夏江设暗计 入虎口梅总作明谋


【两相牵挂,“长苏的好感”+5】

【连日急行军,“体力”-20,“金钱”-80】

【梅岭激战,“体力”-70】

【大获全胜,“名望”+10】


萧景琰状态栏:

体力:10/100

名望:90/100

金钱:20/100

长苏的好感:95/100


悬镜司密室内,刑部尚书齐敏应约而至。

“齐大人若能设法,动一动那个江左盟的梅石楠,必能为誉王殿下立下汗马功劳。”

齐敏面带疑色:“首尊此话怎讲?”

夏江一声冷嘲:“哼,当今的太子殿下明面上装作毫无偏私,背地里却与江左盟多有勾连。动了梅石楠,让太子露出马脚,以正圣听,岂不是大功一件哪。”

齐敏双眼一亮,旋即眉头微皱:“可这江左盟,行事向来谨慎,不知何从下手?”

夏江轻蔑一笑,齿间挤出两个字:“查税。”


“唉,好吧,果然免不了这么一遭。”

廊州梅宅园中,梅石楠挥挥手,放飞了那只来自金陵的信鸽,转向夫人:

“赚钱又不是谋反,夏江心里也清楚,他奈我不何。再说,咱们家的账可是问心无愧的,只是数目多了些——”

梅夫人点点头:“数目多了些,不知何年何月才算查清。这一着,终归还是冲着东宫去的。”

“所幸太子殿下明智,应当不会插手。”梅石楠悠悠一笑:“准备一下吧,夫人——若没吃过悬镜司的牢饭,哪能算得上大梁人。”

梅夫人不以为然地瞥了他一眼,忽地蹙起眉来:“可老爷子,那咱儿子——”

“放心吧。”梅石楠朝天空望了望,压下一声叹:“他不用去,我们,也呆不了很久的。”


刑部上表,奏江左梅氏,经营历久,资财不可计数,而账目不明,疑与地方勾连,逃漏税金甚巨。以其江湖之势盘根错节,圣谕令悬镜司、刑部、户部共理,所涉人等即日羁押入京,名下钱庄、商号、田产等一律封存,以待彻查。


“禀首尊,廊州的人犯已悉数归案,并未抵抗。”那掌镜使顿了顿,“反倒是京中的苏宅,怕是得了密报,早已人去楼空。”

夏江哼出一声冷笑:“畏罪潜逃,罪加一等。”


大渝的残帜,已被留在身后的梅岭上。历经血战的凯旋之师,虽大大小小挂着彩,倒不减肃整。南归路上,萧景琰的坐骑拖着慢步,连一只在它头顶盘旋的白鸽,也不去顾。

列战英疑惑地朝那只远道而来的信鸽打量起来:“殿下?”


这个时候,萧景琰选择了——

选项1:哪里来的野鸽子,打来吃了吧。

选项2:琅琊阁传书,必有要事!


【未完待续】

【原剧向】用周杰伦打开的靖苏~

……算是混个两周年纪念吗?一年多以前剪的了,最后一支、也是唯一一支原剧向的视频~各种意义上的致青春哈哈哈~

放荡不羁的歌单预警~

(六·下)【靖苏】【恋爱养成RPG】富贵宗主穷王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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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上一节都没人关心剧情的转折么23333今天木有选项~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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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六】时也势也靖王应战 福兮祸兮佳人入怀(下)


萧景琰状态栏:

体力:40/100

名望:75/100

金钱:100/100

长苏的好感:90/100


月在中天,衾中尚闻低语。

“景琰……”

“嗯?”

在枕上,梅长苏微微垂了头:“……不准死。”

“遵命。”萧景琰抿嘴笑道:“好好吃药,等我回来。”

“哼。”

“长苏……等我回来,我想……再去一次廊州。”

“……干嘛?”

萧景琰将他搂得更紧了些:“见家长啊。”


【一夜安眠,“体力”MAX】


翌日,苏宅厅中,蔺晨靠在窗边,给自己倒着茶。终于等到梅长苏不紧不慢地迈进门来,他上下打量一番,“啧啧”了两声:

“说是送个行,晚上去的,早上才回,你这是把自己给送进去了?”

梅长苏不答语,只冲着他笑,笑得蔺晨心里发毛:

“我还怕你会犯伤心咧,你……你笑个什么?”

梅长苏将头低了低:“景琰……很好。”

“啊!住嘴!!”蔺晨一声尖叫,捂住耳朵:“本阁主的耳朵要瞎了!!!”


【御驾送行,挥师北上,“名望”+5】


“禀首尊,靖王帅军已至梅岭,大战一触即发。”

夏江面如死水,挥了挥手。探子退下后,他盯着密室中熊熊燃烧的炉火,笑得阴恻:

“好,好,朝有赤焰军,野有江左盟,好一个萧景禹。这一回合,是护住了林燮,而你以为,那一端的江湖之力,陛下就从不介怀么?”


【未完待续】

(六·上)【靖苏】【恋爱养成RPG】富贵宗主穷王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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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间的选项等着你点进去啊骚年们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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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六】时也势也靖王应战 福兮祸兮佳人入怀(上)


萧景琰状态栏:

体力:100/100

名望:70/100

金钱:50/100

长苏的好感:80/100


“太子殿下,林少帅到了。”

“请他进来。”

东宫里,萧景禹自书案上抬起头来,注目于快步走来的林殊。

“殿下,大渝来犯的军报——”

“小殊,”萧景禹打断了他的话,“此事林帅已有计较。暂且让赤焰军,休养一阵罢。”

本是来请缨的林殊,霎时惊问到:“殿下——为什么???”

“对于陛下……”萧景禹摇了摇头:“罢了。这回,需得换一个人去。”

“景禹哥哥!”

见萧景禹毫无回转之意,林殊气鼓鼓地走出了门。萧景禹的目光,从他的背影,转向案角那封廊州来书:

“小殊,或许,日后……你会明白的罢。”


金殿上,梁帝将军报重重摔下:

“北境灾情稍缓,大渝居然敢趁火打劫,其心可诛!诸卿,如何退敌?”

朝臣们一番议论,竟是众口一词:

“论军功及名望,由靖王殿下领兵,定可退敌!”


【金殿受命,“名望”+5,“金钱”MAX】

重任来得突然,整装待发的靖王府上下,心情都莫名地沉重。卧房里,萧景琰理着战甲,想着今晚大概连去苏宅辞行也不得,心中头一回溢满了离愁别绪。

“殿下,苏先生来了。”

“——啊!快请!”萧景琰慌忙向门外去迎,正好将迈进门来的梅长苏一把拥在怀中:

“长苏……北境虽向来为林帅之责,我既领命,誓不辱此行……只是,战端一开,不知何日得归,我……”

“……我信你。”梅长苏不使他多言,将双唇覆了上来。萧景琰回应着这般热烈,胸中悸动。

“景琰……”

耳畔一声低唤,分外缠绵。


这个时候,萧景琰选择了——

选项1:这这这……怎么办好紧张……皇长兄救我!呃非礼勿视非礼勿言~俺还有事俺先走了~

选项2:床在那边…… <===内有惊喜~


【未完待续】

(五·之四)【靖苏】【恋爱养成RPG】富贵宗主穷王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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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间的选项等着你点进去啊骚年们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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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五】入寒秋长苏卧病榻 赴时艰靖王济灾民 (之四)


【抵达灾区,使用道具“赈灾钱粮”】

【主理赈灾事宜,“体力”-20,“名望”+10】

【靖王府上下俭省度日,“金钱”-5】


萧景琰状态栏:

体力:60/100

名望:50/100

金钱:5/100

长苏的好感:55/100


所幸钱粮来得及时,各郡灾区并无大碍。此事既毕,萧景琰松下一口气,回程便轻松了不少。

【启程回金陵,一路勉强度日,“体力”-20】

离京都尚有数日路程,途经小镇,休整片刻。集市上热热闹闹,有个小贩正在卖力吆喝,萧景琰信步走了过去。

看来是专营毯子的,货架上琳琅满目。这些货品倒有几分稀奇——要不要给长苏带份礼物呢?

选项1:用不着!长苏不会在意这些的~我回去就够了哇咔咔

选项2:海淘优选天方金织翡翠祥云如意驼绒毯,高端大气,售价:90

选项3:南疆名品爪哇银纺珊瑚四海升平丝绵毯,精致玲珑,售价:80


萧景琰在货架前转悠了片刻,感到有些心酸。身后的列战英仿佛体会了他的心情,跟着叹了口气。

“哎,这位客官,您看了这么久了,莫非小店的货色,都入不了您的眼?”

见萧景琰不答话,那小贩向二人打量一番,忽地被列战英手中的毛毡吸引了:

“咦——客官手中这方毛毯,虽未嵌珠宝玉石,质地和做工倒都是上品。小的愿出50金相购,客官意下如何?”

萧景琰面带诧异,那小贩想了想,又说到:

“不然,客官若看得上小店的货,一物换一物亦可。如何?这可是笔划算生意。”


这个时候,萧景琰选择了——

选项1:呃……那就卖了吧~不然快要饿死在半路了……

选项2:呃……那就跟他换一样吧~好像还挺划算的~送礼也比较有面子~

选项3:毛毡虽小,既是一份心意,还是留着罢。


【饥寒交迫地回到金陵,“体力”-10,“金钱”归零】

【圣前呈报,大受褒奖,进封亲王,“名望”+10,“金钱”+50】


“战英,你将这块毛毡细查一番,看看有没有可疑或不洁之处。”

“殿下,那个商贩说得倒没错,这块毛毡样子虽素,品质在北燕也可称上乘。到了冬天用上,一定很暖和。”列战英躬身回话:“并无不妥之处。”

“嗯,那便好。”萧景琰点点头:“劳你先照管府中事务,我要去看看长……苏先生。”


【在苏宅饮(约)茶(会),“体力”MAX】

【使用道具“北燕毛毡”】

“殿下有心了。”

萧景琰不喜听闻“殿下”二字,眉头一皱,便将那条毛毡展开来,裹在长苏肩头,好来顺势亲昵一番:

“囊中羞涩,未能购得奇巧之物,只有这么一样了。凑合用罢。”

梅长苏笑了笑,由着他:“这个就很好啊。”

“我若不在的时候,便让它来暖你。”

“……轻浮。”

【以下省略花式狗粮300字】


“这块毛毯,样式虽不出奇,倒是真厚实。”萧景琰走后,黎纲进来收拾茶杯,笑道。

梅长苏撇一撇嘴,不置可否。却在入眠时,悄悄将毛毡掖在枕边。

【“长苏的好感”+5】


【亲王表率,理政练兵,“名望”每月+5】

【俸禄增,开销亦增~再说谈恋爱也是要花钱的嘛……“金钱”不增不减】

【恋爱的日常,“长苏的好感”每月+10】


两个月后。

“报!大渝兴兵,突袭梅岭!”

几乎是在军报传到金陵的同时,梅石楠在廊州收留了一位前来投奔的逃亡者,名叫李重心。


【未完待续】

(五·之三)【靖苏】【恋爱养成RPG】富贵宗主穷王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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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的选项等着你来点啊骚年们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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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五】入寒秋长苏卧病榻 赴时艰靖王济灾民 (之三)


萧景琰状态栏:

体力:100/100

名望:40/100

金钱:100/100

长苏的好感:50/100


“景琰,路上小心——好好去办,若办不好,不许回来见我。”

啊~今夜的金陵上空为何有一朵烟花~那是靖王殿下的心情~

靖王府中,戚猛边收拾行装,边向列战英嘀咕着:

“这一路上少不了辛苦,我看殿下怎么欢天喜地的。”

然而靖王殿下并不打算搭理他,因为殿下的耳边只萦绕着一句话:

景琰,景琰……

原来自己的名字是这么好听呀~入梦的时分,萧景琰舔了舔嘴唇。


【赈灾车队启程北去,一路天寒地冻,“体力”-20】

【小别胜那啥,两地相思,“长苏的好感”+5】


尚未到达潭州地界,山地里,车队正在休息,忽然在树丛中听到异样的响动。

“前方何人,不得妄动!”

一众兵卫立即戒备起来,列战英带了小队精兵,先发制人。不一会儿,从林子里带出来的,却是一群衣衫褴褛的男女老少,吓得瑟瑟发抖。

“殿下,”列战英抱拳道,“已经盘查过了,都是北燕的边民。那边灾情更重,却无救济,才流落至此,采山间树皮为食。殿下,如何处置?”

眼前的边民面貌有些奇特,不论老幼,个个骨瘦如柴,又不敢抬头,又眼巴巴地偷瞧着车上的粮食。

这个时候,萧景琰选择了——

选项1:敌国之民,管他作甚!无视。

选项2:出于人道主义,从自己的府粮里分点吧。

选项3:出于人道主义,从赈灾粮里分点吧。


【未完待续】

(五·之二)【靖苏】【恋爱养成RPG】富贵宗主穷王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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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啥~如果后面有选项的话是可以点进去的哈~嘿嘿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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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五】入寒秋长苏卧病榻 赴时艰靖王济灾民 (之二)


【金殿领旨受命,“金钱”MAX,“名望”+10】

【获得道具“赈灾钱粮”】


萧景琰状态栏:

体力:100/100

名望:40/100

金钱:100/100

长苏的好感:40/100


是夜,苏宅里烛火摇曳。萧景琰坐在榻前,莫名地有些面红:

“深夜叨扰,实因灾情突然。明日离京,料来须得半月方归,到时再来探望。”

【“长苏的好感”+10】

梅长苏未料及他会前来,本已准备歇息了。此时只身着寝衣倚坐在榻上,眼中含笑:

“殿下重任在身,亦须善自珍重。”他着意顿了一顿,“踏足危境,尤望三思。”

这番超乎以往的关切言辞,于萧景琰本是喜出望外。而话中似有所指,他暗暗一琢磨,不由得着急起来:

“苏——苏先生,那次我去杨柳心,其实是为了……”

“好啦,我知道的。”梅长苏浅浅一笑,“楼之敬的那件案子嘛。”

萧景琰一时愣住,而这番略带戏谑的语气,更令他感觉有些异样:

“先……先生知道了?”

“我这么聪明,怎么会不知道呢。”

话是无可辩驳,然而长苏今晚,实在有些怪异……萧景琰不知该如何应答,又听见一句更怪异的话:

“还有一件事,我也知道。”

萧景琰抬起头来,心中惊跳。梅长苏云淡风轻地注目于他,微微侧着头:

“我知道,你喜欢我。”


这个时候,萧景琰选择了——

选项1:亲上去!

选项2:我不是我没有!迅速落跑~


【未完待续】